终结中医是为什么真正的宽容?
由于中国没有过一次像样的思想启蒙,许多美好的理念一到中国就走了样。比如宽容,本来是一个美好的理念,但是有些人把它理解为老好好,对任何邪恶、愚昧都不管不问,任其滋生蔓延。我们反对中医,我们批判中医,我们要终结中医,在中医捍卫者的所有狡辩都被曝光以后,它终于露出了江湖无赖的丑恶嘴脸:科学和民主不是讲究宽容吗?你批判中医、终结中医就是不宽容!是一种违背科学理念的做法。
在这些江湖无赖狗屁不通的逻辑看来,这颇有点以子之矛,攻子之盾的意味:你讲宽容,你就要允许中医肆意草菅人命,否则就是不宽容。
理性、批判和宽容是科学的旗帜。宽容,必须与理性、批判结合在一起才有意义,否则它本身也可能是邪恶的。批判与宽容互为基础,没有宽容,批判会携带暴力;没有批判,宽容会助长邪恶。宽容是什么?“我不同意你说的一句话,但是我会用生命捍卫你说这些话的权力。”这是对宽容最形象的解释。宽容是在批判的基础上,允许任何思想和理念存在,不管他是正确的、错误的,正义的、邪恶的,美好的、丑陋的,任何思想和理念都允许他存在——当然,这是在批判的基础之上。
请注意:宽容的对象是思想和理念,而不是行为。我们绝不会宽容到允许随意杀人放火。法西斯主义如果仅仅是作为一种理念和思想,我们就可以宽容它,允许它存在——只要它不付诸行动就行。一旦法西斯主义行动起来,明火执仗地屠杀全人类,我们还能对其宽容吗?南京大屠杀和奥斯威辛集中营难道是可以宽容的吗?
中医不仅仅是一种思想、一种理论,同时它还是一种行动。病人的生死存亡往往在于医生的一念之间,医学,是关乎人的 生死的大事,任何文明、半文明国家从医的准入制度,中国当然也不例外。问题在于:现有的制度允许中医进入医疗体系,这种制度合理吗?
要通过国家的准入制度,你必须自己证明自己的合理性。你自己要负举证责任。让中医自己证明自己的合理性——这显然是做不到的。但是中医事实上现在就在我们的医疗体系之中,这是愚昧的历史留给我们的令人啼笑皆非的遗产,是存在的现实。对这种“行动的邪恶”绝无宽容可讲,我们今天把它清扫出去,是对过人的健康负责。对“行动的邪恶”表示宽容,是对“宽容”这一美好理念的公然亵渎。
阴阳五行这样可笑的原始玄学,我们可以宽容它,我们允许它存在——只要它不行动就行。一个大学教师有权利教授最愚昧的玄学——只要不强迫学生听课就行。这就是我们的宽容,但是同事我们决不放弃批判的自由,你可以五体投地的赞美玄学,我也有权利、有义务正义凛然地批判它。人,都是有理性的,最终人们会自己做出正确的选择。我们宽容愚昧与邪恶的思想,我们将选择的权力留给纯洁无瑕的人类理性。
但是,阴阳五行这样的愚昧玄学一旦行动起来,一旦与狗屁不通的医术接合起来草菅人命,他就立即成为我们的行动中的敌人而不是思想上的对手,我们就有权利将其粉碎、将其剿灭——这一切,没有任何条件可讲!